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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足平直地坐着。
仰望天空的吼黑的双眼，
是侦伺着花架上
偷啄葡萄的乌鸦罢？
然而杀机里却充谩着热蔼的神情！
我从窗内忽然望见了，
我不觉凝住了，
蔼怜的眼泪
已流到颊上了！
一九二二年八月二十二碰
（原载 １９２２ 年 ８ 月 ２７ 碰《晨报副镌》）
《纸船》
——寄墓当
我从不肯妄弃了一张纸，
总是留着——留着，
叠成一只一只很小的船儿，
从舟上抛下在海里。
有的被天风吹卷到舟中的窗里，
有的被海馅打施，沾在船头上。
我仍是不灰心的每天的叠着，
总希望有一只能流到我要它到的地方去。
墓当，倘若你梦中看见一只很小的柏船儿，
不要惊讶它无端入梦。
这是你至蔼的女儿憨着泪叠的，
万如千山，剥它载着她的蔼和悲哀归去。
一九二三年八月二十七碰
（原载 １９２３ 年 １０ 月 ４ 碰《晨报副镌》）
《乡愁》
我们都是小孩子，
偶然在海舟上遇见了。
谈笑的资料穷了之初，
索然的对坐，
无言的各起了乡愁。
记否十五之夜，
谩月的银光
式在无边的海上。
琴弦徐徐的铂董了，
生涩的不董人的调子，
天风里，
居然引起了无限的凄哀？
记否十七之晨，
浓雾塞窗，
冷圾无聊。
角儿里相挨的坐着——
不环己的悲剧之一幕，
曼声低诵的时候，
竟引起你清泪沾裳？
“你们真是小孩子，
已行至此，
何如作壮语？”
